从年少书生到如今退休在家,数十年过去,每天总会看看书写写笔记。我喜欢谈讨生命的画卷该如何落笔,低迷时、风起时、负重时、辉煌时……有太多丰富的角度,去诠释生命的各
在桥头集镇的晨曦里, 爱情隧道轻披霞光衣, 铁轨延伸,不只是距离, 是两颗心,缓缓靠近的轨迹。 绿荫如盖,时光轻语, 每一片叶子都铭记着誓言, 新时代的风,吹
我十来岁时,在没有家大人陪同下,就敢一人去大舅家。两地相距近二十里,全是田间小路,途经一大片荒芜的乱坟岗,还有一条比较大的河流。近二十里路走完,小腿跑得酸溜溜的
在合肥,通常见到的叶子花,大多养在花盆里,或者栽在背风向阳的院子里,囿于环境,有雨无风,格局都不甚可观。有一年春上跟朋友到福建,在福州下火车后,沿着闽江南侧的山
三十多年前,我在一所师范学校教书,那一年的毕业晚会上,我请一个桐城籍同学用道地的方言朗诵桐城诗人陈所巨的《梅子熟了》: 五月南风暖洋洋 麦子熟,梅子黄 满树梅子
想听你走路的脚步声 那拨弄我心弦的极其细微的清音 如同八千年前贾湖骨笛的呼唤 诉说着生生世世 世世生生的错过 想看你端坐在洛神珠色灯前的样子 无意间
上小学时,我喜欢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和彩色的水晶凉鞋去上学,母亲总会在天气炎热的日子里,煮上一锅清甜解暑的绿豆汤等待着我放学回家。在我更小的时候,夏夜里外公家房
钓“毛鱼”,90、00后听了是一头雾水、不知所云,然而60、70后们却每每津津乐道,它镶嵌在难忘的青春记忆里。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、八十年代初,正值改革开放之初
在这桥头集镇的角落, 藏着一段时光的秘密, 铁轨沉睡于岁月的尘埃, 绿荫织就的梦,轻柔又神秘。 两行古木,岁月静好, 枝叶交织,情话呢喃细语。 每一
望着自己穿戴的“游泳圈”,又望了望身旁的郝兄,他的腰间没有丝毫赘肉。他看出了我的羡慕,说:“要不咱一块跑步去?”作为一名资深的悦跑者,郝兄领着我走向了跑道。